顧臨淵笑了，這次是真心的笑：“好，好一個‘不得已’。就沖你這句話，我跟你走。”

他出被鎖鏈束縛的手。葉辰拔出腰間匕首——那是皇帝賜的，削鐵如泥——手起刀落，鎖鏈應聲而斷。然後是腳鏈，頸鏈，一道道束縛被斬開，像斬斷過往的枷鎖。

當最後一道鎖鏈落地，顧臨淵活着手腕腳腕，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。他深深吸了口氣，彷彿要將這積的濁氣全部吐出。隨後低聲說道：“走吧。這鬼地方，我一天都不想多待。”

葉辰轉，顧臨淵跟上。兩人走出牢房，走過長長的甬道，走過那些絕的眼睛。犯人們靜靜看着他們，沒有人喊冤，沒有人求救，只是看着。因為他們知道，能從昭獄最深走出去的人，要麼是真正的罪有應得，要麼是真正的清白。

而顧臨淵，顯然是後者。

走出昭獄時，天已全黑。夜空中繁星點點，秋風帶着寒意拂面而來。顧臨淵站在台階上，仰頭看着星空，久久不語。

在昭獄里待了這麼久，他終於重見天日了。

葉辰看着一臉輕鬆的顧臨淵問道：“有什麼打算？”

顧臨淵收回目，眼中重新凝聚起銳利的：“打算？沒什麼打算，先找個地方洗洗，換乾淨服。然後吃飽喝足，睡一覺。剩下的，明天再說吧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了一眼疑的葉辰，補充道：“明天開始做事。”

葉辰無奈的搖了搖頭，輕聲問道：“明天做什麼呢？”

“你說呢？”顧臨淵看向他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當然是去會會那些藏在暗的老鼠。劉顯雖然死了，但錦衛里肯定還有他的人。不把這些釘子拔乾淨，咱們去北疆也是送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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