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出乎意料的審問

午後西市的日穿過“千金坊”的門帘隙，在烏煙瘴氣的廳堂里切出幾道慘白的柱。

骰子撞擊碗壁的脆響、牌九拍桌的悶聲與賭徒們歇斯底里的罵混作一團，空氣里瀰漫著汗臭、劣質脂和絕的氣息。

葉辰站在門外影里，看着顧臨淵的背影沒那團混沌。

換下昭獄的囚服，穿上一深藍勁裝的顧臨淵，此刻像極了個尋常富家的護衛。但葉辰注意到他走路的姿態——腳步很輕，每一步都踩在視野最開闊的位置，右手自然垂在側，左手虛按在腰間——那是隨時能拔刀的位置。

顧臨淵站在人群之中，看了看四周嘈雜的人群，低聲道：“看場子的疤老三在哪兒？”

顧臨淵的聲音不高，卻像一把薄刃瞬間切開了周圍的嘈雜。幾個賭徒聞聲下意識的看向櫃檯後面。

櫃檯後坐着個疤臉漢子，左臉頰一道蜈蚣似的刀疤從眼角咧到角。他正低頭拉算盤，聞聲抬頭，看見顧臨淵的瞬間眼神一凜——這人他從來沒見過，但散發出的那子氣息不對。

疤老三滿臉堆笑，但手已經向桌下的銅鈴，笑着說道：“這位爺，有興趣來玩兩把？”

顧臨淵掃了一眼櫃檯後的疤老三，沒接話。而是徑直走到櫃檯前，隔着三尺寬的檯面，突然手。

疤老三反應不慢，往後一就要喊人。但顧臨淵的手更快——不是抓，是穿。手掌如毒蛇探一般，從算盤和賬冊的隙間穿過，準地扼住了疤老三的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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