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出籠的豺狼

顧臨淵上下打量了一番葉辰，聲音沙啞的問道：“你是誰？”

“葉辰。”

顧臨淵的眼神了：“葉辰？就是那個大鬧長安城、毀了玄都觀的葉辰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顧臨淵沉默了，上下打量着他。那目像刀，要把葉辰從裡到外剖開看個清楚。許久，他忽然笑了，笑聲在牢房裡回，帶着些許的譏誚：“你拿着手諭到這來，不會是皇帝派你來的吧？怎麼，朝中無人可用了？連你這種江湖草莽都要拉來充數了？”

葉辰看着顧臨淵的狂笑，沒有毫的惱怒，而是從懷中取出了皇帝手諭，在顧臨淵面前展開。

明黃的帛在昏暗的牢房裡顯得格外刺眼。顧臨淵頓時收起了狂笑，眯起眼，待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跡和玉璽印後，他臉上的譏誚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緒——震驚，懷疑，還有一難以掩飾的激。

“陛下……陛下還記得我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。

葉辰收起手諭，看着眼前激不已的顧臨淵，輕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陛下從未忘記你，現在趙海死了，劉顯也已經伏誅了，皇帝清洗了埋在朝廷之中墨離的二十七名暗樁，雖然表面上清流了不，但局勢並沒有發生實際的好轉，反而更糟了。”

顧臨淵的眼神銳利起來：“說清楚，到底發生什麼了？”

葉辰用最簡練的語言，將過去一個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從落楓坡的探查到玄都觀的決戰，從朝廷的清洗，到北疆危機，從墨離的謀，到明年月之日的決戰。他沒有任何的瞞，也沒有誇張，只是陳述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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