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朝堂驚變

空中暗紅的芒漸漸收，最終凝聚在玄都觀上空，形一個緩慢旋轉的漩渦。漩渦深，有更龐大的影在蠕，彷彿有什麼東西，正試圖從另一個世界，進這片人間。

片刻後，芒熄滅了，不是逐漸暗淡，而是突兀地、徹底地消失。彷彿剛才那一切只是一場噩夢，醒來便了無痕迹。

星辰重新顯，月灑落，夜風依舊清冷，但空氣中的污濁還在，那鐵鏽般的腥氣，那種冰冷的惡意，還瀰漫在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。

李元府癱坐在椅子上，渾冷汗。

他知道，有些東西，已經不一樣了，永遠地，不一樣了。

五更三點，晨鐘未響，皇城卻已燈火通明。

太和殿前廣場上，文武百肅立無聲。天將明未明，東方泛着一線魚肚白，但幾個時辰前那暗紅彷彿仍在每個人眼底殘留，空氣中也似乎還瀰漫著那鐵鏽般的腥氣。沒有人說話，連咳嗽聲都被刻意抑着，所有人都在等。

等宮門開啟，等一個解釋，等這場災變的定論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宮門緩緩打開，太監尖細的嗓音穿晨霧：“百朝——！”

隊列開始移，腳步比往日更急、更。穿過宮門，走過長長的道，步巍峨的太和殿。金漆蟠龍柱在燭火中泛着冷，龍椅上還空着，但一種山雨來的抑已經籠罩了整個大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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