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煉丹奪魂

夜幕降臨，長安城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所籠罩。葉辰回到萬工坊時，坊間的氣氛依舊繃。街上行人稀，偶有相遇的，也不說話，只是匆匆換了一個眼神便低頭快步離開了，空氣中彷彿還殘留着清晨錦衛帶來的鐵鏽和腥味。

王記鐵鋪的門虛掩着，門板上還留着被暴推搡的痕迹。葉辰沒有走正門，而是從後巷翻牆而，剛一落地，只見王掌柜正佝僂着背，在昏暗的油燈下，默默整理着早上被翻得七八糟的鐵和煤堆。爐火早已熄滅，鋪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王掌柜挪東西時發出的撞聲。

聽到後有靜，王掌柜猛地轉，手中還下意識的抓起了一旁的鐵鉗，看清是葉辰後，才鬆了口氣，放下鐵鉗，臉上出了擔憂和後怕的神。

王掌柜低聲音，快步走過來，上下打量葉辰，“石頭……你可算回來了。你沒事吧？早上那陣仗……錦衛的人把坊里翻了個底朝天，說是找什麼江洋大盜……把你的信息問了個遍，石頭，你跟大叔說，你到底……”

“掌柜的，我沒事。”

葉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，聲音平靜的說道：“掌柜的，你放心，我不是什麼大盜，但確實惹了些麻煩，連累您了。”

王掌柜聽完嘆了口氣，擺了擺手，示意葉辰到裡間說話。兩人在簡陋的桌邊坐下，王掌柜倒了碗水推給葉辰。

王掌柜看着葉辰有些疲憊的樣子，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早上領頭的是個姓劉的總旗，凶得很。問你的姓名、來歷、去向。我就按照你走之前跟我代的，說你是幽州來的葉石頭，家裡有事，三四天前就回鄉了，路引不清。他們自然不信，里裡外外搜了好幾遍，沒找着人，又盤問了左鄰右舍，好在街坊們雖然怕事，但也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，誰也不想惹禍上，也就沒人多。劉總旗走的時候還撂下話了，讓我不得離京，隨時聽傳。”

王掌柜頓了頓，渾濁的眼睛看着葉辰，“石頭，不，葉小哥，老漢我雖然只是個打鐵的，但也活了這把年紀了，多也見過些風浪。你不是個尋常的人。從你進鋪子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了，你的眼神、手腳上的功夫，還有那子遇事的沉穩，再加上今早錦衛這麼一鬧，我更確定了。想必你惹的麻煩，怕是不小吧？”

葉辰沉默了片刻。王掌柜雖然份謎，但這段時日的相，他能覺到老人對他並無惡意，甚至多有維護。凌風也曾提及此人“懂得審時度勢”，似乎知道些什麼。

葉辰點了點頭，最終選擇坦誠部分真相：“是，這次麻煩大了，不僅涉及朝中權貴，還涉及一些方外之人。有人要抓我，也有人想殺我。有人想利用我坐收漁利，如果我繼續留在您這兒，只會給您帶來災禍。所以，我今天回來，就是跟您告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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