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見狀也不再多言，從床下暗格中將赤霄劍藏好，對王掌柜最後深鞠了一躬，隨後一個跳步躍上牆頭，影如墨一般的融了夜。

戌時末，東市附近，廢棄染坊。

凌風早已在此等候了，他依舊是那不起眼的布裳，但臉比前幾日更加凝重，眼中帶着，顯然又查閱了大量卷宗。

凌風見到葉辰，略鬆了口氣：“葉兄，你來了，萬工坊那邊況怎麼樣？錦衛今早的搜查，你那可出什麼破綻嗎？”

葉辰簡單的將況說了一遍，隨後說道：“雖然王掌柜這次給應付過去了，但鐵匠鋪已經不安全了，再在那待下去，遲早會暴，再說了，我不能再連累王掌柜了。對了凌兄，你那邊有什麼收穫嗎？”

凌風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有，而且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，葉兄，你可聽聞最近丞相府跟昭獄發生的怪事傳聞嗎？”

葉辰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聽過，最近這兩個地方的傳聞已經在萬工坊私下裡傳開了，怎麼，你發現什麼了？”

凌風走到牆邊，那裡攤開着幾張他手繪的草圖和一些摘錄的筆記。“我查閱了近百年來所有涉及‘妖’‘異象’‘離魂’的案例卷宗，又結合最近刑部、大理寺一些未公開的零星記錄，可以斷定，昭獄和丞相府之事，絕非巧合，而是同一張謀網絡上的兩個節點。”

他指着草圖說道：“先說昭獄吧。那些獄卒的‘中邪’癥狀，以及發生的夢魘、被吸氣、見鬼影，這種種的詭異事，都與一種早已失傳的邪‘九幽噬魂陣’的部分特徵相吻合。此陣需大量亡魂、怨氣、死氣為引，佈於極之地，可緩慢吸收範圍生靈的氣與魂力，並將亡魂錮煉化，轉為某種邪能量。昭獄建於前朝刑場之上，數百年來死人無數，怨氣衝天，正是布此陣的絕佳場所！”

葉辰心中一凜：“墨離在昭獄布陣，收集煉化亡魂氣？難道是為了月圓之夜，玄都觀的儀式？”

凌風重重點頭，“極有可能！儀式需要龐大的能量和特殊的‘介’。煉化的純魂之力，無疑是大補之。而且，我懷疑此陣還有監控的能力，任何對陣法或者對其中亡魂有強烈應或干擾的人進其中，布陣者都可能會察覺到。”

“那丞相府呢？”葉辰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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