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天，李超越又去了冰封王座。

推開那扇永遠為他留着一道的冰晶大門，大殿里安安靜靜，冰晶吊燈的芒和如常。凌雪坐在那張高背冰椅上，上搭着那條淺灰的毯子，毯子邊緣那隻翹尾的小狐狸正好在外面。手裡捧着一杯熱茶，杯口冒着稀薄的白氣，看姿勢己經坐了有一會兒了。

“你今天看起來很累。”

在他邁進大殿的第一時間就開口了，冰藍的眼睛從他臉上掃到肩膀，又從肩膀掃到，像是在用目做一遍快速掃描。

“打了一天的怪。”

李超越走到對面的冰凳前，這次連披風都懶得墊了，一屁坐下去，被冰得嘶了一聲又彈起來，然後認命地把披風疊了兩層鋪好，重新坐下。他往後靠在冰桌上，兩條往前首，用手捶了捶大，“有點酸。”

“你那個等級，打一百二十級的雪怪，確實吃力。”

凌雪把茶杯放在冰桌上，抬手給他也倒了一杯。現在泡茶的作己經不需要靈力凝水了——桌上多了一套完整的白瓷茶，壺是壺杯是杯，旁邊還擱着一小碟崑崙洲特產的冰晶糖，是自己做的，把雪蓮凍指甲蓋大的小方塊，晶瑩剔，含在裡會慢慢化開一清甜。

“還行，有兄弟們幫忙。”

李超越接過茶杯灌了一口，又了一顆冰晶糖丟進裡。

“阿熊在前面扛，那熊皮比我板甲都厚實，一掌能把雪怪扇出去好幾米。山君左翼清小怪，效率比我高多了，虎掌拍雪怪跟拍蒼蠅似的。暗影右翼收割，清瑤在後面保狀態。我就中間撿，打打殘的。”

“你的兄弟們——都是被你救過的？”凌雪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，捧在手裡沒有喝，只是暖着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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