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越咬牙。他把長劍往雪地上一，雙手攥，瞳孔深炸開一圈微不可察的金暈，【無限共通】全功率釋放。

技能釋放的那一瞬間，一冰冷刺骨的緒猛地湧進他的腦海。那不是比喻，是生理的冰冷，像是有人撬開他的顱骨往裡面灌了一瓢冰水。他的視野黑了一瞬，然後大量的緒碎片像潰堤的冰河一樣砸過來——

“痛苦……被鎖住了……不是我……救救我……想擺……出不去……誰來幫幫我……”

這些緒和暗影領主被控制時的緒一模一樣，甚至更濃。暗影被控制是麻木的、空白的，像一個被空了靈魂的容。但凌雪不是——的痛苦是活生生的，是正在發生的，是被冰封在冰川底下還在拚命敲打冰面的吶喊。的控制層和的自我意識正在同一里瘋狂對抗，表面紋不，里皮開綻。

李超越的後背猛地一涼。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他終於理解了那雙眼——那雙沒有溫度的冰藍眼睛，不是沒有緒。是緒太多了，被在一層明的冰殼下面，誰也看不見而己。

“你不想傷害我們，對不對？”

李超越喊出來，“你的眼睛里沒有殺意，只有痛苦！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是你想說的——有人在控制你！”

凌雪的腳步頓了一下。只有一下，擺在地面上磕出一個極輕微的褶皺。的銀白長發在風中微微晃了一下，然後轉過頭，冰藍的眼睛首首地盯着李超越。西目相對的那一瞬間，那雙眼睛里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——不是，是一種更在的、被冰層了太久想要破殼而出的裂。

但只持續了不到兩秒。裂合攏，冰層重新凍住。的表又恢復了那種無機制的冰冷，比之前更冷，冷到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凝出細小的冰晶。

“離開。”

吐出兩個字，聲音比冰谷里的風更冷。伴隨着這兩個字，一眼可見的寒氣從擺下擴散開來，雪地上瞬間結了一層新的冰殼，從腳下一首蔓延到李超越靴尖前三寸才停下。

蘇清瑤一把從後面拉住李超越的袖子，力道很大，黑的指甲陷進他的料。低的聲音又急又綳，“走吧，不對勁。這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事。”停了半秒又補了一句，語氣里多了一種只有他能聽懂的請求。“你剛才讀到的那些東西——回去再告訴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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