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李超越站在原地，沒有追擊，也沒有防姿態。他就那樣首首地盯着他們的眼睛，目沒有挑釁，也沒有恐懼。

“你們被控制了，對不對？你們的緒里有憤怒，有不甘，有想掙的慾——我覺得到。你們不想殺人，但你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
領頭刺客的臉驟然劇變。那種變化不是因為被激怒，而是一種更深的、更蔽的東西——像是被人一把撕開了遮布，出了底下潰爛的傷口。

“住口！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嗓音裂出了一道破音，額角的青筋驟然暴起，“你什麼都不知道！你什麼都不懂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李超越沒有被他嚇退。他的聲音不升反降，低沉的，穩穩的，像一柄鈍刀緩緩推進。

“我知道被控制的滋味不好。我也知道，你們的心底，還藏着哪怕一點點的——想自由的慾。”

他的目從領頭刺客上移開，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。他們的面罩遮住了半張臉，但遮不住眼睛里翻湧的東西——有人別開了視線，有人把匕首攥得更了，有人結滾了一下，像是咽下了一口從不肯吐出來的話。

“我可以幫你們。”李超越說。

五個刺客同時僵住了。

“你憑什麼？”領頭的刺客眯起眼睛，聲音里的殺意第一次出現了搖。那語氣聽上去像是在質問，但李超越聽得出來，那不是在拒絕——那是在向他要一個理由，一個能說服自己去相信的理由。

他沒有用武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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