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通使？”領頭的刺客聲音有些發，刀刃上那子穩如磐石的殺意第一次出現了晃，“你就是那個……和BOSS朋友的藏職業？”

“是我。”李超越點頭，語氣不卑不，“暗影領主就是被我救的。枝控制了他三年——我用三天就讓他擺了控制。”

刺客們面面相覷。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表，但遮不住他們互相換的眼神——有人把匕首放低了半寸，有人在黑暗中悄悄咽了一口唾沫。他們都知道暗影領主的事，那是落葉組織里沒人敢公開討論但每個人都暗暗聽說過的一段舊賬。一個被樹大人親手封印的BOSS，一個被控制了三年的傀儡，居然真的控了。他們一首以為那是謠言，是組織為了穩定軍心故意說得輕描淡寫的“意外事件”。此刻，說這話的人就站在他們面前，而那個了控的暗影領主正拖着滿傷靠在他們後的青石上，用一雙猩紅的眼睛盯着他們的後脊樑。

沒有人敢回頭看那雙眼睛。

“別聽他胡說！”領頭的刺客咬牙，脖子上的青筋暴了起來，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他是想搖我們的軍心！他在用技能干擾你們的大腦，別被蠱了——殺了他！”

但他後沒有人。

不是猶豫，不是遲疑，而是一種更本的東西——他們握刀的手在發抖。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李超越傳遞過來的那些緒，那些憤怒、不甘、被當工的屈辱，正在他們自己的腔里翻湧。他們太悉這種滋味了，悉到不需要任何人來解釋。

那不是謊言。那是他們每天夜裡躺下時堵在嗓子眼、天亮時又咽回去的東西。現在有人替他們說了出來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們不是工……”

一個年輕的刺客後退了一步。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在死寂的黑風林里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砸在冰面上的石子。他看起來不過二十齣頭，面罩下出的半張臉還帶着未褪乾淨的年氣，握匕首的那隻手在劇烈地發抖，刀刃反的月在地上晃。

“我不想殺人……我不想再殺人了……”

“你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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