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強。二十四。邊緣區長大的。”

林辰掃過其他人。一個佝僂着背的老頭，一個臉上有燙疤的中年人，一個抱嬰兒的年輕人，一個瘦得像竹竿的年。

“想走的留下，不想的回去。”

孫強第一個往前邁了一步。“我走。這邊沒活路了。”

抱嬰兒的年輕人猶豫了一下，也邁了一步。年跟了上去。

老頭搖了搖頭，轉走了。中年人看了隊伍一眼，也退了。

林辰看着剩下的三個人。“過去之後，有活干。沒技，學。”

孫強搖頭。“不悔。我們沒別的地方去。”

“排進去。”

三個人走到隊伍末尾。七個技員，三個普通流民，十一個家屬。二十一個人排好隊。

老周站在旁邊，缺了小指的手揣在兜里。他人和小孩站在家屬群里，人氣比上次好了一些，能站直了。小孩攥着的手，眼睛很大。

林辰看了老周一眼。“你人小孩，第一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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