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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洋降頭王,非說我是他祖師爺_第54章 噩夢蟲潮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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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的餘溫還管上,我推門進保安堂時,還有些發僵。藥箱掛在左臂,沉得肩膀——昨夜警局那場驅邪耗了不氣力,指尖到現在還泛着雷公藤的苦味。

下外套搭在椅背上,剛要解腰帶,閣樓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氣聲。

是梅!

我腳步一頓,耳朵豎得筆首。隔了兩秒,又傳來一聲嗚咽,像是從嚨里出來的,帶着哭腔。我轉就往樓梯跑,腳步放輕,卻沒半點停頓。

小隔間的門虛掩着,月從窗斜切進來,在地上劃開一道灰白的線。梅蜷在床角,被子到腳邊,額發全了,微微發抖。眼睛閉着,可眼皮底下的眼珠一個勁,像是在追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
我走過去坐在床沿,手背後頸——皮燙得厲害,但不是發燒那種滾熱,是悶在噩夢裡蒸出來的虛汗。掌心移到背心,三指輕輕搭在腕脈上,脈象又急又,卻不虛弱,不是生病。

“梅。”我低聲

猛地一,眼睛刷地睜開,瞳孔一點黑,首勾勾盯着我,過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:“……蟲子……好多黑的蟲子……從河裡爬出來……”

我沒打斷,讓慢慢說。

“它們爬上岸……鑽進牆……爬進窗戶……往家家戶戶里鑽……”了口氣,手指死死摳着被角,指節都發白了,“有人睡着,它們就爬到臉上……往鼻子里鑽……”

說一句,子就抖一下,眼裡滿是恐懼。

我順着的話往下想:湄南河老碼頭、鬼市口、霧氣騰騰的河岸——全是水極重的地方。昨夜的蟲襲是沖我來的,煉蟲手的法子,目標明確,就盯着保安堂。可梅說的這些蟲子,是散的、漫的,沒有固定目標,只有一個方向:往人家裡鑽。

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