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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洋降頭王,非說我是他祖師爺_第54章 噩夢蟲潮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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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像滅口,倒像在我們出招。

我盯着地圖,腦子轉得飛快。眼下手裡的線索太沉木符上的殘紋、阿塔蓬提過的鬼市忌、叔公那塊子午微的懷錶——沒一樣能首接指向河岸的異。我需要更多本地消息,尤其是那些不會寫進報紙、警察也不願的“老事兒”。

阿塔蓬知道鬼市,也知道哪些草藥不得。他哥哥做偏門生意,耳目多,找他准沒錯。

但空着手去可不行,得拿東西換。

走向葯櫃,拉開底層屜,裡面放着幾包備用藥材:干制蜈蚣、雄黃、艾葉末、硃砂。我取出一小袋雄黃,又抓了兩把晒乾的雷公碎屑,裝進油紙包封好——這東西不算貴重,但在懂行的人眼裡,足夠表明我的來意。

打開隨挎包,把藥包放進去,再塞進筆記本和筆,水壺灌滿涼茶扣。想了想,走到叔公房間門口,猶豫了一下,還是敲了兩下門。

沒回應。

我推門進去,黑走到五斗櫃前,從最上層取下那塊舊懷錶。錶殼冰涼,上面刻着魚蟲纏枝紋。我把它揣進袋,口放着——它還沒響過,也沒抖過,但昨夜從警局回來的路上,我總覺得它比平時沉了點。

做完這些,我回到自己房間坐下。窗外天還是黑的,街面靜悄悄的,連早點攤的靜都沒有。閉上眼想歇一會兒,可腦子裡全是梅說的話:“進家家萬戶。”

不是一家,不是一戶,是所有人家。

睜開眼,看向葯爐,炭火己經穩了,紅映在牆上,像一片凝固的。站起把水壺坐上爐子,等水燒開,拿出本子翻到空白頁,寫下三個詞:蟲源、傳播路徑、目的。

下面畫了條長長的橫線,暫時空着。

西

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