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廳長關心，我能適應。”

廳長：“桃園那邊不能鬆勁，市局的工作還靠你兼着，兩頭跑辛苦你了。”

張雯說：“不辛苦，應該的”。

廳長的沉默了幾秒之後，慢慢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遠的話：“張雯同志，好好乾。有些人不想讓你干，我偏要你干。”

電話掛了。張雯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雪，廳長的話在腦海里轉了一圈又一圈。知道廳長不是在幫，是在幫自己，是在幫這座城市。是合用的棋子，就留在棋盤上。

紅都市的別墅里，老闆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，毒蠍站在他後。落地燈的落在兩人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
“老闆，省廳那邊咱們的人不止劉主任一個，要不要再……”

毒蠍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划著，的話只說了一半。

老闆抬手制止了：“暫時不要。張雯兼任的事己經定了，再做什麼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”毒蠍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沙發上。

老闆睜開眼看着天花板，水晶吊燈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。他說了一句令毒蠍脊背發涼的話：“曹一凡那邊，盯點。張雯的事，跟他不了干係。

”毒蠍說：“明白”。

窗外雪還在下，今年冬天的雪格外多，一場接一場，像老天爺也在憋着一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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