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。”刑偵大隊長從門口走進來，臉不太好看，“樓頂有攀爬痕迹，應該是翻到隔壁樓去了。小區監控在事發前十分鐘被人了手腳，關鍵畫面缺失。”張雯把人皮面裝進證袋裡，遞給旁邊的技員。“查這個面的來源，還有隔壁樓的監控，業沒有還有商戶，沿街商鋪的探頭，一個一個查。”技員接過證袋。張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，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
曹一凡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，張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：“人跑了。現場只找到一個人皮面。”

曹一凡沉默了片刻：“知道我們要抓。”張雯說，“小區監控被人了手腳，應該是提前錄好的畫面覆蓋了這幾天的錄像。早就準備好了後路。”

曹一凡把筆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。“背後的人不簡單。”張雯道是不簡單，“但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。我己經安排人全市布控，跑不遠的。”

曹一凡說：“好，注意安全。”

黃青山蹲在窗台上把耳朵朝南，表有些沮喪。黃九玲端着撣子走過來，問他還聽見什麼。他搖了搖頭：“跑了，那人跑了。只留下一張人皮面。本仙要是昨晚再仔細一點……”

黃九玲的撣子在他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。“你昨晚聽見在那棟樓里，己經是立了大功。至於抓不抓得到，那是警察的事，不是你的事。你是仙家，不是警犬。”

黃青山張了張想說“本仙不是狗”，看着黃九玲手裡那撣子還是把閉上了。

紅都市郊外的別墅里，電話響了。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來在耳邊。

“老闆，蘇蘭那顆棋子沒用了，知道的太多，不能留了。”那個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，不復從前的平靜。

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，像一把鈍刀慢慢拉鋸：“那就讓永遠閉。這次不要用自己的人，用外人，越遠越好，查不到的那種。”

“明白。”電話掛了。那隻手放下聽筒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又涼了，苦得他皺了皺眉。他在這棟別墅里住了很多年，頭一回覺得這茶這麼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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