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三哥，久仰了。”

城東一家不起眼的茶館包間里，阿珍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着一壺上好的龍井。穿着一件黑的職業套，頭髮盤得一不苟，金眼鏡後面的眼睛冷靜而銳利。對面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頭，滿臉橫，脖子上紋着一條青龍，正是馬三。

馬三翹着二郎，手裡夾着一煙，上下打量着阿珍，目在上遊走，像一條吐着信子的蛇。“姐的人？見啊。姐手下都是人，個個都像你這麼漂亮？”

阿珍面不變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淡淡地說：“馬三哥過獎了。我今天來，是替法空大師傳個話。”

馬三吐出一口煙，眯着眼睛：“法空？那個妖僧？他找我幹什麼？”

阿珍放下茶杯，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，放在桌上，推到馬三面前。“這裡有五十萬，是法空大師的一點心意。他想請馬三哥幫忙辦一件事。”

馬三看了看那張銀行卡，又看了看阿珍，沒有接。“什麼事？”

阿珍說：“幫他盯一個人——桃園大廈的曹一凡。不需要你手，只需要你每天彙報他的行蹤，什麼時間出門，什麼時間回來，見了什麼人，去了什麼地方。”

馬三笑了，笑得滿臉橫都堆在一起。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
阿珍點頭：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
馬三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，手拿起那張銀行卡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，然後放下。“錢，我收下了。但是……”

阿珍問：“但是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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