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塔回頭看了阿珍一眼。阿珍己經整理好服，站在門口，臉蒼白，但眼神冷靜。“鐵塔，放他下來。”

鐵塔鬆開手，馬三摔在地上，像一攤爛泥。

阿珍走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冷冷地說：“馬三，法空大師的事，你辦還是不辦？”

馬三連忙點頭：“辦辦辦！一定辦！”

阿珍又說：“今天的事，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，我讓你從這座城市消失。”

馬三連連點頭，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。

阿珍轉走出休息室，鐵塔和西個黑人跟在後。走出茶館，阿珍深吸一口氣，手還在微微發抖。

鐵塔問：“珍姐，你沒事吧？”

阿珍搖搖頭，上了車。車子發，駛夜中。阿珍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。馬三那張噁心的臉，那雙手，那臭味……打了個寒，睜開眼，拿出手機，給姐打了個電話。

“姐，事辦妥了。馬三答應了。”

電話那頭，姐的聲音慵懶而漫不經心：“他有沒有為難你？”

阿珍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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