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看了一眼。“設未知數。設原來有x個蘋果。”

林晨列了方程，解出來，對了。他抬頭看着沈夜，笑了。“姐，你教我數學，我考了第五名。”

沈夜看着他。“你以後自己也能考第五名。”

林晨愣了一下。“你不教我了？”

“教。但我不在的時候，你也要自己學。”

林晨低下頭，看着手裡的筆。筆是藍的，筆帽咬爛了。

“我會的。”他說。

從柳慧家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。沈夜走到樓下，站在花園邊上，點了一煙。路燈的照在地上，橘黃的。花園裡沒人，梯空的，鞦韆在風裡晃。他着煙，看着五樓的窗戶。燈亮着，淺紫的窗帘拉着。他看了幾秒，把煙掐滅，往停車場走。

他坐進車裡，發車子，往蘇念家開。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，橘黃的在車窗上閃過。他開得很快。到蘇念家樓下的時候，他停好車，上樓。蘇念開門，穿了一件白的T恤，頭髮披着，沒化妝。手裡拿着一杯水，看到他，愣了一下。

“來了？進來。”

沈夜換了鞋，走進去。兩個人坐在沙發上。茶几上放着那盆綠蘿，藤蔓垂下來，快到地面了。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地板上，亮堂堂的。

“你要說什麼？”蘇念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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