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夜，下午來我家。我給你燉湯。”

“什麼湯？”

“排骨湯。補的。”

沈夜角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蘇念笑了一下，搖上車窗，開走了。白SUV的尾燈閃了一下，消失在路口。沈夜站在校門口，看着那輛車消失的方向。風吹過來，把他的頭髮吹到臉上，他沒撥開。

下午，沈夜去了蘇念家。開門，穿了一件白的衛，頭髮紮起來，臉上有汗。廚房裡飄出排骨湯的味道，香的，混着姜的味道。

“來了？湯還沒好。你再等一會兒。”

沈夜換了鞋，走進去。蘇念跑回廚房，打開鍋蓋，用勺子攪了攪。排骨在鍋里翻滾，湯是白的，飄着幾顆紅棗。沈夜站在旁邊，看着鍋里的湯。
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？”他問。

“網上看的。紅棗補，枸杞明目，姜去腥。”蘇念用勺子舀了一點湯，吹了吹，遞到他邊。“嘗嘗。”

沈夜喝了一口。燙，鮮，甜。紅棗的味道，排骨的味道，姜的味道。都在一起。

“好喝嗎？”蘇念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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