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，您注意。”

“好。你常來。”

蘇念笑了一下，轉走了。沈夜跟出去，兩個人下樓。走到樓下，站在花園邊上。偏西了，照在花園裡，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幾個小孩在梯上爬來爬去，笑聲很大。

“你阿姨人真好。”蘇念說。

“嗯。”

“跟我說了很多你的事。”

沈夜看着。“什麼事？”

“說你剛來的時候，不會擇菜。說你包餃子包得丑。說你第一次給買服，買的深紅，很喜歡。”蘇念看着他，眼神里有那種——心疼的、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的、亮亮的，“說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
沈夜沒說話。風吹過來，把他的頭髮吹到臉上。他沒撥開。蘇念手，幫他把碎發別到耳後。手指到他的耳朵，涼的。

“我走了。”說。

“好。”

蘇念轉走了。走到車旁邊，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發車子，車窗搖下來，探出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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