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上午，沈夜接到顧清嵐的電話。

“房子談好了，城西那個小區，三號樓五樓，兩室一廳，有電梯。月租一千八，付了一年。鑰匙在我這兒，你什麼時候有空帶你媽去看看？”

沈夜愣了一下。昨天才說的，今天就辦好了？他媽做事永遠這麼快。他看了一眼時間，早上九點，他剛變完兩個多小時，正在車裡吃包子。

“今天下午吧。”他說，“我先跟說一聲。”

“行。鑰匙我給你放車裡了，副駕手套箱。”

沈夜打開手套箱，裡面放着一串鑰匙，掛着一個的小鑰匙扣——一隻塑料小貓。顧清嵐連鑰匙扣都準備好了。

他掛了電話，給柳慧打過去。

“媽，下午我帶您去看個房子。”

“看什麼房子？”柳慧的聲音帶着疑，“不是說要搬家嗎？這麼快就找到房子了？”

“乾媽幫忙找的。城西那邊，離醫院近，離林晨學校也近。有電梯，不用爬樓了。”

柳慧沉默了幾秒。“晚晚，你乾媽到底花了多錢？”

“您別管多錢了。下午我去接您，您先看看房子喜不喜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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