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想了想。站在台上，被蘇念面試。全班看着。他打字：“好。”

蘇念發了一個笑臉。“那說定了。周一見。”

沈夜：“周一見。”

他把手機放下，關了燈。窗外的銀杏樹在風裡沙沙響，葉子又掉了幾片。他聽着那個聲音，慢慢睡著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沈夜在車裡變。今天要搬家。他穿了一件舊T恤和運，方便幹活。頭髮隨便扎了一下，碎發沒別，垂在耳朵旁邊。

他到柳慧家的時候，搬家公司的人己經到了。三個穿藍工作服的男的，一個胖的，兩個瘦的。胖的那個站在門口煙，看到沈夜來了，把煙掐了。

“是這家？”

“是。”沈夜開門，讓他們進去。

搬得很快。胖的那個力氣大，一個人扛一個冰箱下樓，氣都不。兩個瘦的一人搬兩個箱子，跑了兩趟。沈夜拎着幾個袋子，跟在後面。林晨抱着那本《安徒生話》，站在樓道里看着工人搬東西，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
柳慧坐在樓下花壇邊上，看着工人把東西一件一件搬上車。手裡攥着一個塑料袋，裡面裝着戶口本和份證，還有幾張老照片。

沈夜走過去，坐到旁邊。

“媽，您別擔心。新家什麼都準備好了，熱水、灶台都是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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