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河站到了！黑河地區的知青，準備下車！”列車員嘶啞的喊聲傳來。

林墨等人拖着凍僵的，拿着行李踉蹌下車。冰冷空氣瞬間刺肺葉。小站破舊，遠是覆蓋著厚厚白雪的無盡山巒，天空低沉。

一個穿着厚重棉大。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男子走來，嗓門洪亮：“靠山屯的！牛角山靠山屯的知青，這邊集合！”

他就是靠山屯的生產隊長，趙大山。

簡單認識後，趙隊長領着他們來到一輛破舊的解放牌卡車前。

“上車吧！到公社還得坐大半天車哩！”

七個人互相幫着爬上車斗。卡車發，在顛簸的土路上前行。寒風毫無遮擋地撲面而來，比火車上猛烈十倍。很快，所有人的睫。帽檐都結滿了白霜。

“這......這也太冷了吧！”孫志海牙齒打。

“這才哪到哪，咱牛角山那邊，才真冷呢！”駕駛樓里的趙隊長探出頭喊了一嗓子。

中午，卡車在公社停下。趙隊長給他們一人分了兩個凍得邦邦的窩窩頭：“趕墊吧一口，接下來路更不好走。”

窩窩頭冰冷硌牙。丁秋紅吃得很艱難。林墨默默把自己的水壺遞過去，裡面還有一點溫水。

休息片刻，再次出發。換了架馬拉爬犁。爬犁鑽進山林雪道，四下全是白茫茫一片，寂靜得可怕，只有馬蹄踏雪和爬犁的吱呀聲。風更冷了，哭聲又低低響起。熊哥大聲打着氣。張建軍和孫志海也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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