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蘇然，就是那個手持捕蛇夾，在暗中等待了許久的獵人。

……

是夜，張遠所在的臨時指揮部，燈火通明。
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。地圖上用紅藍兩的箭頭標註着各種複雜的戰符號。

煙霧繚繞。

張遠面前的煙灰缸里，已經堆滿了扭曲的煙頭，像一小撮士兵的骸。他邊的趙毅、吳斌和周凱，三個人的臉比這繚繞的煙霧還要沉。不久前攻城略地帶來的早已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懸在頭頂的、無不在的抑。

他們像四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，焦躁，卻又無發力。

“媽的，真憋屈。”吳斌終於忍不住，把手裡只了一半的煙狠狠摁進煙灰缸，力道之大，讓整個桌子都震了一下。

周凱長長吐出一口煙圈，煙霧模糊了他疲憊的臉。“誰說不是呢。以前咱們是暗地裡給星辰軍區捅刀子，現在倒好，明正大了星辰軍區的人，反過來要被a國那邊當眼中釘。這他媽什麼事兒。”
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自嘲。他們曾經是a國最鋒利的暗刃，在星辰軍區的腹地潛伏多年，如今卻搖一變，了星辰軍區最耀眼的新星。份的轉換快得讓人眩暈，也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歸屬。

趙毅沒說話，他只是默默擰開一瓶高濃度的能量飲料，灌了一大口，然後目投向一直沉默的張遠。“頭兒，a國那邊有靜了？”

這才是問題的核心。他們可以不在乎星辰軍區部的眼，不在乎費多聯邦的威脅，但他們不能不在乎那個曾經培養了他們、如今卻視他們為叛徒的故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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