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確定投反對票的國家有哪些？”

“泡菜國、中東大部分國家、非洲大部分國家、俄國、基斯坦、塞爾維亞、白俄羅斯，再加上東南亞的一些國家……”李昂一個一個數了數，“大概五十多票。”

“棄權的呢？”

“櫻花國己經確認棄權。歐洲那邊，法國和德國大概率棄權，其他歐洲國家還在猶豫。印度那邊，辛格到現在沒給明確答覆。”

“贊的呢？”

“燈塔國自己加上它的那幫鐵杆——五眼聯盟的幾個國家、一些東歐小國、加上被燈塔國收買的一些小國。大概六十到七十票。”

顧雲睜開眼睛：“這麼算下來，雙方都不到三分之二。關鍵就在那些搖擺票上。”

“是的。大概有西五十個國家還沒表態。這些國家大部分是非洲、拉、太平洋島國的小國。”

“小國的票也是票。”顧雲站起，“明天開始，我要一個一個地見。把時間排滿。”

“全部？”李昂瞪大了眼睛，“司長，西五十個國家的代表，您要全部見一遍？那得從早坐到晚啊。”

“那就從早坐到晚。”顧雲拿起大，“走，先去下面吃碗面。紐約的中餐館怎麼樣？”

“不怎麼樣。”李昂苦着臉，“我懷念京城的煎餅果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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