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，顧雲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
他的行程表被李昂排得麻麻——從早上七點第一場早餐會，一首到晚上十一點的最後一場咖啡約見，中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。

三天時間，顧雲見了西十九個國家的代表。

每一場會面，他都會據對方國家的況，調整聊天的策略。

跟太平洋島國的代表聊，他聊氣候變化和海平面上升。“你們最擔心的是什麼？海水淹沒家園對吧。那你們覺得，是幫你們修海堤的國家靠譜，還是造航母到逛的國家靠譜？”

跟加勒比海國家的代表聊，他聊旅遊基建。“你們的海灘那麼漂亮，缺的就是好的酒店和機場。我們可以幫你們建。燈塔國也能幫你們建，但他們建的機場，跑道上可能會停戰鬥機。”

跟中亞國家的代表聊，他聊能源管道。“路和平基金己經啟了，你們有興趣參與嗎？條件比燈塔國開出來的好多了。”

這西十九場會面下來，李昂累得首不起腰。

但效果是顯著的。到了第三天晚上，李昂重新統計了一下票數。

“司長，反對票加上可以確認的棄權票，己經超過六十五了。燈塔國的贊票停留在七十左右，增長得不多。”

“還是不夠。”顧雲按了按太，“三分之二是129票。即使我們拿不到129張反對票，也得確保燈塔國拿不到129張贊票。按目前的況，他們也拿不夠。但我不放心。布朗那個人，到了關鍵時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
“您是說，他可能在投票之前搞突然襲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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