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清晨，空氣里浸雪的清冽。推開單元門，外面己覆了薄薄一層細雪，不是雪花，是細的雪粒，踩上去沙沙作響。顧時琛站在門口，呵出一團白霧，然後朝小區門口走去。

時硯己經在了，穿着那件白長款羽絨服，領和發梢都沾着未化的雪粒。帽子沒戴，鼻尖凍得有些紅。顧時琛走過去，很自然地手，幫拍掉肩頭和發間的雪。時硯微微一怔，隨即角彎起：“早。”“早。”

兩人並排站着等鹿棲。雪粒細碎，落在羽絨服表面，沙沙輕響。

鹿棲跑來了，大紅棉服在雪景中格外醒目，帽子上積了層雪。跺着腳跑到面前，把手徑首到顧時琛眼前：“好冷！暖暖！”

顧時琛握住的手，冰涼。他收攏手指，掌心溫熱包裹住那份涼意。鹿棲滿意地笑了，又把手向時硯：“小硯也暖暖！”時硯握住另一隻手。於是三人就那樣在細雪中站一排，手拉着手，像一串相連的、溫暖的小小火苗。

走到路口公站，一個悉的影立在站牌下——林晚。沒戴帽子，着脖子，耳朵凍得通紅。看見他們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出笑容：“早。”

“你在這兒等車？”鹿棲眨眨眼。

“嗯，我家在那邊。”林晚指向另一條路。

鹿棲看看，又看看旁的時硯和顧時琛，突然說：“一起走吧？順一段路。”

林晚有些意外：“可以嗎？”

“當然！”鹿棲點頭，時硯也輕聲說：“走吧。”

林晚笑了，快步走過來，很自然地走在鹿棲旁邊。於是隊形變了鹿棲在左，林晚在右邊，接着是時硯，最右是顧時琛。西個人並排，在清晨薄雪覆蓋的人行道上，留下一串略顯擁卻溫馨的足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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