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問問題。”林晚笑答。

鹿棲咬着筷子，看看林晚，又看看時硯，忽然問：“林晚，你以後會一首找小硯問問題嗎？”

“可能吧。怎麼了？”

“那小琛怎麼辦？”鹿棲指指對面的顧時琛，“他平時也要和小硯說話的。”

林晚看向安靜吃飯的顧時琛，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那我問完問題，就把時硯還給他。”

這話讓鹿棲“噗嗤”笑出聲，時硯耳泛紅，顧時琛也輕咳一聲，移開視線。林晚看着兩人同步的細微反應，眼裡笑意更深。一頓飯在輕鬆又有些微妙的氣氛中吃完。

下午放學時，雪又下了起來，比早晨更。西人一起走出校門。鹿棲左手拉着時硯，右手拉着顧時琛，走在中間。林晚走在旁邊，手在口袋裡。

“你不冷嗎？”鹿棲問。

“還好。”

鹿棲想了想，忽然鬆開顧時琛的手，轉抓住林晚的手，塞進顧時琛手裡：“你拉小琛，暖和。”

顧時琛和林晚都愣住了。顧時琛低頭看着突然被塞進掌心的、屬於另一個孩的手——涼，纖細，陌生。林晚也怔了怔，但很快笑了笑，沒回手，輕聲說：“謝謝。”

鹿棲重新拉住顧時琛另一隻手，滿意地點頭：“不客氣。”於是變了鹿棲在中間，左手牽時硯，右手牽顧時琛，而顧時琛的另一隻手，牽着林晚。西個人連一串，在漸大的雪中默默前行。雪落在頭髮、肩膀、握的手上，無人說話，只有腳步踩雪的聲音和彼此的呼吸，在冬日的黃昏里織一種奇特的、安寧的韻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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