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猛對視一眼，同時把趙嬛和周鼎護在後。

“老鬼，”我說，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
老鬼笑了，笑聲像是砂紙木頭：“我？我是十五年前潯江案的執行者。淵、周氏，三千漕工，都是我親手送下江的。我在這潯江上潛伏了十五年，等的就是龍宮開啟這一天。虎符、龍珠、水鬼軍——這些本該是我的！”

他的獨眼裡燃燒着瘋狂的火焰：“我截那三十萬石漕糧，就是為了朝廷派轉運使來查，周鼎暴行蹤，你們兄弟龍宮。每一步，都是我算的。你們破迷魂陣、過萬窟、鎮龍台的選擇——我都知道。暗帝姬是我放出來的餌，龍宮考驗是我設計的局，就連白龍雕像的聲音，都是我提前錄好的！”

我跟猛同時僵住。

“不可能，”猛說，“白龍是龍宮守護者，你怎麼可能——”

“龍宮守護者？”老鬼大笑，“那不過是前朝留下的機關傀儡！我研究了十五年，早就找到了控制它的方法。你們拿到的龍珠，是假的！真的龍珠，在我手裡！”

他從懷中取出一顆珠子，跟我手中那顆一模一樣，但更深，部的龍影更清晰。

“你們那顆，是龍宮的“幻珠”，只能進出龍宮三次，每次一炷香。我這顆，才是真正的龍珠，能無限次調水鬼軍！”老鬼得意洋洋，“現在，把幻珠出來，我留你們全。否則——”

他揮了揮手，二十多支弩箭同時對準了我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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