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前方出現了水聲。

那是一個地下湖泊，湖水漆黑如墨，水面上漂浮着一層淡淡的霧氣。湖泊中央，有一個小島，島上長着一棵枯樹，樹上掛着無數的——猴子、水獺、甚至人的嬰兒，全都乾癟癟的，像是被吸幹了氣。

“水猴子的巢，”趙嬛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它們把獵掛在樹上，慢慢吸食。暗河的口，就在小島下方。”

我看着那棵樹，看着樹上那些乾癟的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“趙嬛，”我說，“你說你是靈，吞噬了趙嬛的負面緒。那你的能力，除了變化氣質，還有什麼？”

趙嬛愣了一下：“還能……控龍宮的一部分機關。比如讓退避，打開封印的門……”

“能控水猴子嗎？”

“不能，”搖頭，“水猴子不是龍宮的東西，是暗河裡的邪，不龍宮控制。”

“那如果，”我緩緩說，“我們讓它們“以為”你是龍宮的主人呢？”

趙嬛看着我，眼神裡帶着疑。

我沒有解釋，而是從懷中取出幻珠——那顆被老鬼說是假的的珠子。幻珠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綠，部的龍影緩緩遊。

“老鬼說這顆是假的，”我說，“但白龍把它給我的時候，說的是“龍珠”，不是“幻珠”。老鬼在騙我們，或者說，他自己也被騙了。這顆珠子，至有一部分是真的龍珠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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