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親眼所見，只覺得荒謬——那些不久前還揮舞着農和削尖木瘋狂攻城的人，此刻竟排長隊，安靜地等待一勺湯。

蒸汽在夕下暈開淡金的霧，兵被隨意丟棄在泥地里，像一堆無用的枯枝。

“他們……不是來破城的么？”

他喃喃自語。

旁的武安國張了張，沒能發出聲音。

孔融忽然到一陣虛般的無力。

早知如此……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己下了決心。”開城門。”

他對武安國道，“去見玄德。”

城門外，劉貝正看着最後一鍋湯分盡。

聽見馬蹄聲，他轉過，朝匆匆下馬的孔融笑了笑：“文舉兄。”
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
孔融指着那些開始收拾灶的士卒，舌頭有些打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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