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的人視線落在那水痕上，眉梢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隨即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”知我者。”

“青州被那些裹着黃巾的人攪擾了這些年，如今有人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，本地的族們，難道不該有所表示？”

說話的人收回手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
“有理。”

主位上的人站起，袍帶起微弱的風。”明日，我便隨孔北海去見見那些人。”

這百萬人，他必須握在手裡。

往事如煙，卻總有些影子揮之不去——有人曾因收攏了數十萬相似的流民，雖時常為糧草蹙眉，卻終究有了西征戰的底氣。

那些人或許散漫難束，但數量本，有時便是最的道理。

在這年月，人，或許才是最要的東西。

臨淄城的廳堂里瀰漫著酒氣與熏香混合的味道。

面孔一張張晃過去，有些是聞名己久的學者，有些是盤踞地方的世家代表。

邀請己經發出，去太原講學，會會故友，見見名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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