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蓉的後背瞬間竄起一層冷汗，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攥住蘇知行的袖子，聲音得極低，帶着止不住的：“你......你聽到了？”

蘇知行點了點頭，指尖還穩着。

“那......那是什麼？”李蓉整個人都在了他上，後背綳得筆首，連呼吸都屏住了半拍。

那聲音又響了一次，這次更清楚，還是悶悶的，尾音拖得很長，乎乎的，裹着點說不清的黏膩。

李蓉的手從他袖子到掌心，攥得很，指尖都涼了：“蘇知行......暑期這樓里，晚上不該有人的，對不對？”

“按值班表，這個點不該有人。”蘇知行語氣沒起伏，耳朵辨着聲音的方向，不是走廊，不是樓上，就在這間辦公室里。

他舉起手電，束掃過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。摞的作業本，積了薄灰的窗檯，垂着的綠蘿藤，角落裡的飲水機和廢紙簍。最後，束定在了辦公室最裡面那扇虛掩的門上。

那是間儲間，平時堆試卷、教和閑置的桌椅，門沒關嚴，留了道兩指寬的。聲音，就是從裡出來的。

李蓉順着束看過去，抓着他的手又收了收，聲音得極低，氣音都在抖：“儲間里有人。”

那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往外飄，偶爾夾雜着布料的細碎聲響。

“是學生？”李蓉用氣音問，自己先搖了頭，“不對，暑期學生全離校了。難道是小？”

蘇知行把的手輕輕掰開，拍了拍的手背：“待在這兒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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