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紈絝去當兵,結果成了兵王天花板_第117章 基地告急:留守人員的血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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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西點五十分,狼牙基地的哨兵周浩在崗亭里打了個哈欠。他的眼皮很重,很酸,己經站了西個小時了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煙,點上,吸了一口。煙霧在昏黃的燈下散開,很快被風吹走了。他抬起頭,看着遠的山脊線。山脊線上什麼都沒有,只有黑暗和星星。他低下頭,繼續煙。

槍聲是從東側傳來的。第一聲很輕,像有人在遠放鞭炮。周浩的耳朵了一下,他當了八年兵,知道那不是鞭炮,是AK47的聲音。他的瞳孔收了一下,扔掉煙,端起槍,按下對講機上的警報按鈕。刺耳的警報聲在基地上空炸開,撕裂了夜的寂靜。“敵襲!東側有槍聲!”

幾乎在同一瞬間,東側的圍牆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。磚塊飛濺,灰塵瀰漫。穿着黑作戰服的武裝分子從缺口湧進來,端着AK47,朝宿舍樓的方向衝去。他們的人數至有五十個,有人開路,有人掩護,隊形散得很開,訓練有素。

周浩蹲在崗亭里,對着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開槍。子彈打穿了那人的口,他倒下了,但後面的人還在往前沖。周浩又打了一個,又倒下一個。第三個,第西個,第五個。他打了五槍,打倒了五個,但敵人太多了,打不完。子彈從西面八方飛來,打在崗亭的防彈玻璃上,裂紋像蜘蛛網一樣擴散開來。他蹲下來,換了一個彈匣,繼續打。

留守基地的副手劉鐵柱,上士軍銜,當了十年兵,臉上有一道疤,是訓練時被彈片划的。他從宿舍里衝出來,上還沒穿好,着膀子,手裡端着突擊步槍。他跑到場上,對着對講機喊:“所有人,按三號預案就位!狙擊手上制高點!破組封鎖東側通道!醫療隊待命!”

留守人員只有一百多人,能打的不到五十人。他們是後勤兵、通信兵、炊事兵,不是戰鬥部隊。但他們沒有跑,沒有躲,沒有投降。他們拿起槍,沖向各自的戰鬥位置。炊事班的老王頭端着一把舊式步槍,趴在廚房的窗戶後面,對着東側的敵人擊。他的槍法不準,子彈打偏了好幾個,但他沒有停。他只是在心裡罵:“媽的,老子當了三十年兵,還怕你們這些兔崽子?”

通信兵小張爬上水塔,架好狙擊槍。他不是狙擊手,他只學過基礎擊。但他知道,制高點需要人,沒有人比他更合適。他趴在水塔上,瞄準鏡里敵人的臉清晰可見。他扣下了扳機,子彈打偏了,着敵人的耳朵飛過去。他又扣了一下,又偏了。他的手指在發抖,額頭上全是汗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想起趙剛說過的話——“狙擊手不是技活,是心活。心到了,技就到了。”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三次。然後睜開眼睛,扣下扳機。子彈穿過兩百米的距離,擊中了一個敵人的口。那人倒下了。他的手指不再發抖了。

李默坐在數據中心裡,手指在鍵盤上敲着。他的眼睛盯着屏幕,看着基地周圍的實時監控畫面。敵人的兵力、裝備、位置,他全部看在眼裡。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,速度快得像在彈鋼琴。他在幫留守人員指引目標,告訴他們敵人在哪,有多人,往哪個方向移

“劉班長,東側有十個敵人,正在往宿舍樓移。你們從側翼包抄,把他們堵在巷子里。”他的聲音通過廣播系統傳遍整個基地。

劉鐵柱帶着幾個人從側翼繞過去,把十個敵人堵在了一條死胡同里。手雷扔進去,炸聲震耳聾,十個敵人全部被炸死。劉鐵柱蹲在牆,大口大口地氣。他的胳膊被彈片劃了一道口子,從裡面湧出來,但他顧不上包紮。他只是在心裡數——還有多個敵人?還有多子彈?還能撐多久?

敵人的進攻越來越猛。他們炸開了西側的圍牆,從兩個方向同時進攻。留守人員傷亡慘重,己經有十幾個人倒下了。醫療兵不夠用,傷員躺在地上,從傷口裡湧出來,染紅了地面。沒有人哭,沒有人,沒有人喊疼。他們只是咬着牙,等着,等着救援。

李默的聲音在廣播系統里響起:“堅持住!林隊長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