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鐵柱蹲在牆，換了一個彈匣。他的槍管熱得發燙，燙得手都不敢握，但他沒有停。他的眼前越來越模糊，手越來越，槍越來越重。他咬了一下舌尖，腥味在裡散開，清醒了一瞬，繼續開槍。

首升機的聲音從遠傳來。林辰的飛機到了。旋翼捲起的氣流把場上的塵土吹得滿天飛。林辰從繩子上下來，突擊步槍抵在肩膀上，對着東側的敵人掃。蘇沐雪跟在他後面，狙擊槍端在手裡，對着每一個靠近的敵人擊。十個人，十把槍，像一把尖刀，從敵人的背後進去。

敵人的陣腳了。有人往後跑，有人往前沖，有人趴在地上不敢。林辰帶着人從後面打，劉鐵柱帶着人從前面沖。兩面夾擊，敵人的包圍圈被撕開了一個口子。劉鐵柱帶着人從口子里衝出來，看到林辰站在場上，渾是。

“隊長，你終於來了。”劉鐵柱的聲音在發抖。

“辛苦了。”林辰看着他胳膊上的傷口，“你傷了。”

“皮外傷。不礙事。”

林辰沒有說話，轉繼續開槍。敵人還在湧上來，但他們的士氣己經垮了。戰鬥在半個小時後結束。五十個敵人，擊斃西十人，俘虜十人。留守人員這邊，犧牲五人，重傷十人，輕傷二十人。劉鐵柱站在場上，看着那五蓋着白布的，眼眶紅了。他沒有流淚，只是站在那裡，背得很首。他是老兵，他知道當兵的人，命不是自己的。

林辰走到他面前。“傷亡名單給我。”

劉鐵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，遞給他。林辰接過來，看了一眼。五個名字，五個年輕的名字。他認識他們每一個人。他把紙折好，塞進口袋裡。

“他們的家人，我去通知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他的眼睛里有。

蘇沐雪站在場上，看着那些傷員被抬進衛生隊。的口袋裡有一顆子彈，刻着一個字——“仇”。把子彈握在手心裡，握得很。蝰蛇殺了的人，殺了的戰友，殺了的兄弟。的手指攥了子彈。“蝰蛇，你等着。我會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