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不上。”東野圭端起茶杯，着掌心的溫度，“只是在想，去了香港，帶你去看些什麼。”

雪抬眼看他，那雙總是藏着冰雪的眸子里，閃過一探尋。

知道此行的目的是“生意”。

但東野圭此刻的語氣，卻和生意無關。

“我聽說過香港，有不好玩的地方。”

東野圭看着杯中碧綠的茶湯，像是在回憶，又像是在對描述一個遙遠的故事。

“有個地方樓下是大排檔，那裡的牛腩面，老闆會多給兩塊蘿蔔。”

“街角還有家書店，老闆是個老頭，會賒賬給人看武俠小說。”

他笑了笑，笑容裡帶着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懷念。

“還有太平山頂的夜景，都說像碎了的星星。”

“還有天星小，從尖沙咀到中環，風吹在臉上，覺整個世界的煩惱都被吹走了。”

他說的都是些零碎的、不系的片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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