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薄薄的電傳紙，彷彿幹了茶室的所有空氣。

熏香的味道仍在，卻混了一油墨的焦灼。

城島雪的視線從東野圭着紙的手，緩緩移到那張紙上。

能看懂每一個英文字母，但組合起來的意思，讓陌生。

考古學家？失落的方舟？

這和《第一滴》有什麼關係？和那個屬於丈夫的電影有什麼關係？

看不懂典故，卻看得懂東野圭的臉。

那張臉上閃過一種煩躁，一種棋盤被局外人掀翻的惱怒。

“什麼意思？”問道，聲音里沒有探究，只是陳述。

東野圭鬆開手，被出褶皺的紙在他掌心攤開。

他死死盯着那兩個簡短的落款“S.S.”，彷彿要用目將字母燒穿。

“一個國很厲害的電影導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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