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圭從洗手間出來，腳步還有些虛浮。

他靠在門廊的影里，沒急着走出去。

胃裡翻江倒海的覺平復了，但那腥氣混着清潔劑的刺鼻味道，依舊頑固地鑽進鼻腔，提醒着他剛才發生過什麼。

也就在這時，他聽到了傑克·梁的話。

每一句，都準地刺向他與城島雪之間最敏的神經。

“城府極深。”

“你確定，你真的了解他嗎？”

“而不是被他，把整個城島組，帶萬劫不復的深淵？”

東野圭的臉沉了下去。

眼神也冷了。

他可以忍被囚，可以強迫自己去適應這個腥暴力的世界。

但他不能忍，有人用這麼卑劣的手段，去挑撥他和他唯一認可的，願意為之擋刀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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