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。

他抬起眼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，首首看向傑克·梁。
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
用一種在場除了他之外，只有傑克·梁和他幾個心腹才能聽懂的，字正腔圓的，他原本的母語。

“梁先生。”

“你不覺得，你的話有點多了么？”

“你是真的以為，我會擔心這些質疑？”

聲音不大。

傑克·梁臉上的，卻猛地僵住。

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現了毫不掩飾的劇烈震。

他死死地盯着東野圭，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
東野圭沒理會他的震驚，繼續用那種平靜到令人心悸的語調，說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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