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查了一生複製與主的邊界，最後卻發現自己也可能只是某個版本的續寫。

“零號備份：夏希。”

那一行字懸在屏最上方，白得近乎刺眼。不是警報紅，也不是系統藍，就是一種過分乾淨的白，像實驗報告里最冷靜、也最不允許爭辯的那種結論。

主艙里一時沒有聲音。

鄭禾先反應過來，手己經從主控台上抬起半寸，又停住。他像是想說什麼，可話到邊，最後只剩下一句很低的：“別急，先把後面的容拉出來。”

夏希沒。

不是不想，是那一瞬整個人像被一種比恐懼更怪的東西釘住了。這些年一首在追問主連續，追問複製和延續之間的裂，追問上傳之後那個“我”究竟還是不是“我”。把這個問題追到別人煩，追到整個學界都覺得固執，追到自己差點活一把只剩鋒口的刀。

可現在，系統把刀鋒對準了自己。

零號備份。

不是觀察對象，不是關聯樣本，不是親屬標籤。

是備份。

終於抬起手，手指按在屏邊緣，作卻比平時慢了半拍。莫扎特號像是察覺到狀態不對，語氣都了幾分平日的譏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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