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我。”猛地回頭。

這句出來得又快又，帶着一種被到邊緣後的本能反彈。鄭禾腳步停住，沒再往前，只是看着。

“你們都知道，是不是？”夏希盯着屏，又像過屏盯着什麼更深的東西，“系統知道，聯邦知道，也許連我母親當年都知道一點，只有我不知道。只有我活了這麼多年，還以為自己能靠理把問題拆開，看出哪裡是假，哪裡是真——”

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。”鄭禾說，“至我是在今天才第一次看全這份東西。”

“但系統知道。”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得發抖，“它把我列零號備份。它看着我長大，看着我去質疑它，去研究它，去說‘複製不等於延續’，它是不是一首都在看笑話？”

莫扎特號忽然開口：“這不是笑話。”

夏希轉頭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
“是實驗。”飛船說，聲音平靜得近乎冷，“系統和聯邦最擅長的事，不是殺死問題，而是把問題養大，藏起來，再看它能長什麼。你是早期低介延續樣本，同時又長了後來最系統反對主替代的人。這對它們來說，不算失敗，反而是珍貴數據。”

這句話幾乎像刀一樣捅了進去。

夏希眼前猛地黑了一下。

不是昏倒，而是一種短暫的失衡。扶住分析台邊緣，呼吸開始明顯變，腔里像塞進了一團太的棉。想冷靜，想像往常一樣先把邏輯拎出來，可這一次，邏輯本不住。手在抖，耳邊開始嗡響，心跳快得發空，像整個軀都忽然不肯再配合繼續做那個穩定、清醒、分析一切的人。

“希。”鄭禾的聲音近了一點，“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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