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有點疼。”技員說。

“疼是好事。”夏希垂眼看着那圈金屬，“至證明我還在。”

那技員愣了愣，似乎沒想到會這麼說，最後只是低頭把最後一道固定扣合上了。

從適配艙出來，通往主艙的廊橋己經放下。鄭禾站在船側，正低頭聽一名飛行工程師代什麼。他微微側着，手指搭在艙門邊，神專註得很，和學生時代那個會趴在桌邊畫草稿的人完全不同。可就在工程師說到一半時，他似有所覺地抬眼看過來，兩人目在半空了一下。

還是會有一種舊習慣似的悉。

太不講理了。

明明中間隔着十三年、一道叛國裁決、一次意識封存和一重新打印出來的，可有些目一撞上，人還是會本能地想起過去的廓。

鄭禾先開口：“適配順利嗎？”

“還行。”走過去，停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，“你呢？”

“比我預想好一點。”他說，“新的重力反饋和原來有些差別，不過能住。”

“住”這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，夏希卻聽見了裡面的。看了一眼他的左肩，那地方在不的時候幾乎看不出異樣，可越是看不出來，越說明他己經習慣把不適藏得很深。

“如果不住，就別逞強。”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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