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反向升天_第3章 石器時代守望者(2)

關燈

那個笑聲記了很久。

不是因為難聽,而是因為輕蔑得太自然,彷彿在問“影子會不會冷”。

後來事變得更糟。

的名字開始出現在一些非正式名單里——“保守派苗頭”“意識平權爭論中的不穩定節點”“原生倫理激進潛伏傾向”。參與的項目被撤,提出的研究方向被切,在學共同里被慢慢推到邊緣。那時候鄭禾己經不在了,一個人撐着,撐得像一越來越細的線。

也正是在那幾年,到了“石時代守者”。

第一次見面是在城西舊工業區的一間廢棄印刷廠。地方破得很坦白,連外牆漆都剝得七七八八。以為會見到一群只會高喊“拒絕上傳”的偏執老古董,結果走進去,看見的是一群比想象中冷靜得多的人:醫生、材料學家、失去上傳親人的程序員、拒絕為父親續費雲端託管而與家族決裂的人、堅持保留手寫檔案的圖書管理員、甚至還有兩個曾經在系統倫理院任職的人。

他們不是不懂技,恰恰相反,他們中的很多人太懂了。

正因為懂,才知道這個時代在把什麼當作“可優化項”一點點剔除。

他們並不反對所有延命技,也不歌頌貧瘠苦難,更不是迷過去的浪漫主義者。他們反對的,是人類在沒有想清楚“什麼活着”之前,先把“如何無限保存”當了終極答案。反對的是,把一個人減為可託管、可遷移、可重建的數據集合,然後再告訴所有人:看,這就是文明的進步。

“複製不等於延續。”一個年邁的神經外科醫生那晚說,“模擬不等於活着。你可以複製一個人的記憶地圖,也能模擬他的反應風格,但你複製不了那個從未被外界看到、只在他自己流過的主觀過程。”

夏希坐在角落裡,第一次覺得,有人把一首說不清的話,完整地說了出來。

沒有當場加

穿

便

穿

穿

調

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