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欞，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朱由檢站在窗前，手中的傳國玉璽沉甸甸的，不僅是玉石的重量，更是整個王朝的命運。

遠鐘樓又傳來報時聲，巳時了。他轉走回桌邊，攤開京城地圖，炭筆在宣武門、正門、崇文門等關鍵位置做上標記。門外傳來趙鐵柱的腳步聲，還有駱養低聲音的彙報。

朱由檢收起地圖，整理冠，臉上己看不到毫悲戚，只有帝王的冷靜與決斷。
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他說，“該行了。”

門被推開，趙鐵柱率先走進來，後跟着駱養和王武。三人臉上都帶着凝重之，屋子裡瀰漫著桐油燈燃燒的焦味和清晨水的冷氣息。

“殿下。”駱養單膝跪地，“聯絡結果出來了。名單上二十三人，有十二人明確表示支持，但要求儘快見到傳國玉璽以證正統。其餘十一人中，五人態度曖昧，六人拒絕表態。”

“拒絕的是哪些人？”朱由檢的聲音平靜。

“戶部右侍郎錢謙益、禮部左侍郎周延儒、都察院左都史高攀龍……”駱養念出一串名字，都是東林黨核心人。

朱由檢冷笑一聲：“意料之中”，心想：“原來的歷史進程中，尤其是錢謙益，又被稱為水太涼！叛國投清的帶頭人之一。這些人上喊着忠君國，實則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地位和特權。本王若即位推行新政，第一個損害的就是他們的利益。”

王武上前一步：“殿下，末將己接神機營副將武偉。武將軍見到玉璽後當場跪拜效忠，並京營部況——五軍營指揮使崔呈秀是魏忠賢的乾兒子，三千營指揮使田爾耕也己投靠閹黨，只有神機營和部分衛所軍還保持中立。”

“武偉現在何？”

“就在外面候着，末將己確認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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