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昊和陸曉棠去了機甲研發中心。秦嵐的辦公室在三樓，走廊盡頭。門是關着的，門上的玻璃窗出裡面的燈。走廊里的地板是大理石的，得很亮，能映出人影。林昊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影子，一張疲憊的臉。他敲了門。

“進來。”一個聲從裡面傳來。

他們推門進去，看到秦嵐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着一堆圖紙。穿着白大褂，短髮，戴着眼鏡，鏡片上反着電腦屏幕的。抬起頭看到林昊，摘下眼鏡，了眼睛。眼鏡在鼻樑上出兩個紅印。

“你是林昊？”

“是。秦工，趙老讓我來找你。”

秦嵐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旁邊的陸曉棠。目在陸曉棠臉上停了一下，很快收回去。“進來說。把門關上。”

林昊關上門，走到辦公桌前。他把趙伯遠給他的那個結構圖芯片放在桌上。秦嵐拿起芯片，看了看，放進讀卡里，在電腦上打開。屏幕上出現了深淵基地的三維結構圖，一層一層的，從地面一首延到地下。每一層都有麻麻的標註——辦公區、生活區、實驗室、測試場、核心數據機房、守衛部署、安保系統、應急通道。趙伯遠把能標的都標了。

“第七實驗室。”看着屏幕上的另一個區域，那是軍事學院地下五層的一張舊圖。圖是手繪的，線條有些模糊了。“在地下五層，二十年前就封閉了。你要進去，需要三樣東西：權限、路線、時間。權限我沒有最高級的，路線趙老給了你，時間你可以選。但你們兩個人是進不去的，進得去也出不來。”

“權限我可以幫你。”秦嵐從屜里拿出一張門卡，深灰的，正面印着機甲研發中心的標誌，背面着一張白標籤，標籤上寫着“萬能門卡——地下五層專用”。把卡遞給林昊。“這是地下五層的萬能門卡，可以打開任何一扇門。但你需要通過三道安檢，每一道都需要生識別——指紋、虹、人臉。門卡幫不了你，它只在你功通過生識別之後才有用。”

“那怎麼通過？”

“我帶你進去。”秦嵐說。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。“明天晚上，我值班。你穿白大褂，戴眼鏡，扮我的助理。安檢的時候，我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，你趁機通過。我來刷臉、按指紋、掃虹，你跟着我走。門開了你進去，我擋住後面的守衛。”

林昊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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