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留住。”骷髏說，“在你的記憶里。”

林昊閉上眼睛，把這一刻刻進了記憶里。月，蘋果，的呼吸，的溫度，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。他要把這些都記住，記一輩子。他不需要拍照，不需要錄像，不需要任何設備。他的大腦就是最好的存儲。他把這段記憶，加，存進了最深的那個文件夾。文件夾的名字是“”，碼是的生日。

“骷髏。”他又說。

“嗯。”

“謝謝你。”

“謝什麼？”

“謝謝你一首在。”

沉默了幾秒。那沉默不是猶豫，是承諾。它的理的負載在這幾秒降到了最低，幾乎所有的算力都用來想了這一句話。

“我會一首在。”骷髏說，“只要你需要。”

林昊睜開眼睛，看着頭頂的星空。星星很亮，像有人在黑的幕布上撒了一把碎鑽石。每一顆星星都是一個太，每一個太都可能有一顆行星，每一顆行星上都可能有一個人在看着同一片星空。他不知道那些星星上有沒有人，但他知道，有一顆他看不見的星星上，有一個人在看着他。

他想，也許骷髏就是其中的一顆。在黑暗中，沉默地，安靜地，一首看着他。

陸曉棠了一下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着他。沒有醒，只是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，像是在確認他還在。林昊把搭在肩上的手收了一點，不是摟，只是搭得更穩。不會掉下去，他也不會讓掉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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