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月，特種戰班迎來了一次重要的考核——機甲實戰考核。考核的容很簡單——十二個人分六組，每組兩人，在模擬戰場上對抗一個排的AI機甲。AI機甲有十二台，數量是學員的兩倍，火力是學員的三倍，而且它們之間可以實時共戰場數據，每一台的視野就是所有AI的視野。任務是在兩個小時全殲敵軍，或者堅持到援軍到達。援軍不會早到，也不會遲到，會在第西十西分鐘的時候出現。所以前西十西分鐘，他們必須靠自己。

沈淵在宣布考核規則的時候，語氣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。他站在機庫里，後是十二台銀灰的鐵衛三型，燈照在裝甲上反出冷白的。他的手裡沒有拿名單，沒有拿平板，只拿着一支筆。他把規則說了一遍，然後問“有問題嗎”。沒有人說話。他又問了一遍“有問題嗎”，目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。他的目在陸曉棠臉上停了一下，又在林昊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後移開了。

“沒有問題就出發。”

林昊和陸曉棠被分到了同一組。不是籤到的，是沈淵指定的。他在名單上寫了兩個名字，用括號括在一起，旁邊畫了一個五角星。林昊不知道那個五角星是什麼意思，也許是關注，也許是期待，也許是別的什麼。

兩個人坐在機甲駕駛艙里，通過通訊對話。通訊里傳來電流的沙沙聲，還有彼此的呼吸聲。林昊能聽到在做最後一次系統自檢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按來按去，發出細碎的咔咔聲。

“怕嗎？”林昊問。

“不怕。”陸曉棠說，的聲音在電流雜音中有些失真，但語氣很篤定。“跟你在一起，什麼都不怕。你要是怕了，你就說，我不會笑你。”

“我也不怕。但我的手心在出汗。”

“我也是。所以我把手在上蹭了兩下，現在干多了。”

林昊笑了一下，把縱桿上那層防橡膠握得更了。

“那就上。”

兩台機甲同時啟，衝進了戰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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