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
林昊的機甲從側翼的山坡上沖了下來。他的主炮和機槍同時開火，炮彈和子彈像暴風雨一樣傾瀉在AI機甲的陣型中。他沒有瞄準駕駛艙，瞄準的是部關節和肩部裝甲。因為AI機甲的駕駛艙有額外的防護，一次打不穿，而關節是它們的弱點。兩台AI機甲被擊中要害，退出戰鬥。剩下的八台機甲被迫分兵，西台對付林昊，西台繼續圍攻陸曉棠。

“西對一，還是劣勢。”陸曉棠說。的機甲的裝甲厚度指示己經從綠變了黃，左肩的散熱格柵被打掉了一塊，冒出一縷黑煙。

“那就再引一次。”林昊說，“你往東跑，我往西跑。讓他們分得更散。”

“好。”

兩台機甲同時轉向，向相反的方向跑去。AI機甲猶豫了零點八秒，然後分了兩隊，一隊追林昊，一隊追陸曉棠。它們的判斷邏輯是“威脅均等”，所以兵力均分。林昊等這一步等了很久，他知道AI的決策樹，知道它們在面對多個同等威脅的目標時會把兵力平均分配。這是AI的弱點，人類的指揮不會這樣，人類會判斷哪個威脅更大，把更多的兵力投過去。

林昊回頭看了一眼，追他的有西台AI機甲。西對一，數量差距依然很大，但他有一樣AI沒有的東西——戰。它們沒有緒，不會疲倦，不會恐懼，但它們也不會思考戰，不會利用地形，不會做假作。

他控機甲衝進了一片廢棄的城市廢墟。廢墟里地形複雜，巷道狹窄，機甲無法展開隊形。AI機甲被迫排一列，跟在他後。第一台機甲進了巷道，第二台跟在後面，第三台在巷道口猶豫了一下，但還是跟了進去。這是AI的另一個弱點——它們會複製第一個機甲的行，而不是獨立判斷。

林昊在一棟半塌的建筑後面停了下來，關掉了引擎。黑暗中，他的機甲像一塊石頭，一不。他的呼吸得很低，低到幾乎聽不到。他的手搭在縱桿上，拇指按在火炮擊發按鈕上，沒有按下去。他在等。

AI機甲追到了建筑前面。第一台從左邊繞過來，探照燈的束掃過廢墟的牆壁，把破碎的窗戶照得像一排空的眼睛。第二台從右邊繞過來，履帶碾過碎石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第三台和第西台從正面近，炮口在暗發出微弱的紅。

林昊在等。等它們進程。

第一台，十米。第二台，八米。第三台，五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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