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從張家族長開始的委託之旅_第97章 掉馬進行時(3)(1)

關燈

春的季節,夜風寒寒,吹開半掩的房門,捲走室的熱度與葯香,一腦地撞在院中的年。

張起靈停頓一下,目從那毀壞的門鎖機關越到室,邁步的幅度驟然加大,眨眼間就閃過室,目的地明確地走向卧房。

越是靠近,就能嗅到除了族長上以外的氣味,酒氣,煙草。

他幾乎是下意識聯想到一個人——阿嫵。

族長肺不好,不是不知道,怎麼在族長的房裡喝酒、娛樂?

莫名的怒氣盤旋在口,竟直接推開族長的卧房門,銅環震得發響,開合的最大程度後又反彈回來,張起靈按住門邊,緩緩踏房中。

楠木地板一節節地撲在地上,窗欞帘子被冷風吹的浮,最中央的梅花屏風阻隔了部分的視線,過白紗約可見青年趴在書案,手邊放着酒壺,左側擺放的則是古籍資料,黑狐大氅披在上也稍稍遮住了頭。

燭芯晃,將屏風上的人影拓出兩重廓,蟬翼紗洇開的暗里,青年單薄的脊背正隨着呼吸起伏,懸在案邊的手終於鬆開酒杯,瓷與木板撞,發出沉悶的輕響。

指尖垂落的弧度令張起靈腦中閃過零碎的畫面,清冽酒水順着脈絡滴下,從硯台落的筆正點點靠近青年的脖頸上,暈開的松煙墨順着脖子蔓延到鎖骨。

張起靈一步一步地靠近伏趴在書案上的青年,腳步放輕似乎不想侵擾到沉沉睡去的人,他在幾步之遠停下,始終盯着那墨漬蔓過族長頸側的青管,沒中。

酒氣正編織網,鑽心底。年踏過台階,手扶正將要傾倒的燭台蠟燭,明明晃晃的澤更讓視野清晰,藏匿在大氅下的臉呈現出淡淡的,指節、脖子、鎖骨……像熊熊燃燒的火,寡淡的麒麟文倒像用來調的紋路,周的疤痕也染上了深紅,充滿了凌

張起靈目沉沉,向那疤痕,心臟一地發,連蠟油滴在手背上,激起的痛都顯得不那麼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