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定定地看着那對貓耳，腔的鳴聲震耳聾，面無表的一張臉上，忽然間勾出一抹笑來。

他緩緩蹲在族長後，手住後頸，往自己邊拉，撲面而來的葯香混着酒氣，灼熱的氣息像細針扎着皮，脈沸騰。

指尖挲着皮，使醉貓皺着眉往前躲，手指進髮，微微抓起，至使他乖乖靠在自己上，而另一隻手卻緩緩向青年的腰間，剛要到骨刀，手腕上就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力道，止住他的作。

青年按住他的手，低聲道：“想以下犯上？”

張起靈鬆開他的頭髮，不聲地觀察族長。

“族長，醒了？”

青年沒說話，但卻死死握住他的手腕。

無聲的對峙凝固了周圍流的氣流，不知過了多久，張起靈的脖子被蹭了一下，他低下頭，只見族長半睜着眼，靠在他的肩上，用貓耳蹭着自己的脖子。

年愣住，立即意識到族長現在不那麼清醒，他按住族長的肩膀，迫使他面對自己。

青年任由他作，襟口凌的開着，鎖骨上的墨跡像只小青鳥纏着，引他注目。

但更吸引人的是，此刻的族長太乖了，努力保持清醒，卻又很快被醉意拉下來，眼神渙散，長年掌權者冷靜而理智，而現在他無意識流出來的茫然，都顯得……極了。

“族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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